下一位是吴礼丰。他来到人前,学着徐天娇的样子作了个揖:“长老们好,掌门好。”
玉阳子担心他也要投入其他宗门,特意换了个提问的方式:“礼丰小友一表人才,是否打算加入我天阳门呢?”
“这是自然。”吴礼丰笑眯眯地答道,“礼丰喜欢观察飞禽走兽,天阳门建于山中,周围的环境最是喜人不过。”
不等玉阳子首肯,青筠蓦地插话道:“既然喜欢万物生机,花灵宗难道不是你的首选吗?”
玉阳子看向青筠,后者毫不退避地与之对视。怎么又跳出来抢我的人?
按理说,兰骆玲是花灵宗的前任宗主,上代君王又出师于天阳门下,两个宗门理应世代交好。偏偏上代君王出征前线时,重伤仙逝,天阳门至今没有把兰骆玲夫君的尸身交还家属。为此,罗雀继任后,开始有意无意地与天阳门对着干,玉阳子多次协商无果,只得听之任之。
青筠明显受了罗雀的意思,要将天阳门的优秀弟子尽可能地网罗到花灵宗去。一来可以为宗门增添更多资源,二来也是为了当年的事出一口恶气。兰骆玲即使不掌权,依然有罗雀这个弟子听其命令,青筠作为罗雀的好友,便也跟着敌视玉阳子。
吴礼丰却不知晓其中的关系,彬彬有礼地道:“回青筠长老的话,弟子曾与段沉有过约定,他去到哪里,弟子便跟到哪里。”
站在天阳门队列首位的段沉险些一个踉跄瘫软在地。要死啊你,为什么你自己选宗门要拉我下水?我什么时候跟你有这种约定?
周围的几名女弟子又开始窃窃私语,段沉努力不去偷听,但脸色还是迅速地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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