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抱着手臂,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那可不一定,要是他师父有心保他,就算他捅破了天也不会有事。”
“哇,师父那么厉害的么?”段沉听得眼前一亮,当即对元萍说道,“既然如此,娘,我还是回天阳门去吧。如果长老们想要为难我,段家也不至于受到牵连。”他从怀里掏出后土令,神秘兮兮地道,“爹还偷偷给了我这个,只要我随身携带,就算掌门也拿我没办法。”
三人的表情忽然精彩起来。
元萍掩面轻笑,兰骆玲别过头去,少年则是尴尬地抬头望天,不肯与段沉对视。
“你们这是怎么了?”
元萍把后土令塞回到段沉手里:“后土令是王权的象征,轻易不得示人。你要千万小心,别在半夜里被有心人偷偷拿了去,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娘的意思是……”段沉机敏地看向少年。
少年咳嗽一声,愤愤不平地道:“看我作甚?我像是那种监守自盗的人吗?”
“什么监守自盗,”段沉佯装凶狠地道,“我看你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着,他把令牌塞进怀里,“我可警告你哦,别以为你跟我娘、跟我姥姥、跟我师父有一点交情,我就会把你当作自己人。亲兄弟还要明算账,更何况你这种来路不明的家伙。我……”
段沉想了想,觉得放在怀里还是不安全,于是当着众人的面,堂而皇之地解开裤腰带,把后土令径直塞进了裤裆。
“我把宝贝跟宝贝放到一起,你要真有本事,就尽管过来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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