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坤皱着眉,打量着这个不修边幅的少年:“阁下若是睡得不踏实,大可回自己房中休息。”
少年莫名叹气:“欸,我也想啊,实在是偌大的天阳门里,没有我的容身之所。”
“我倒是有一处住处,若是阁下不嫌弃……”钱坤还想劝说,少年抬起手打断了他。
“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你们了。”钱坤以为少年要自报家门,不由得端坐倾听,“其实我得了一种病。”难道他是来找夫人求医的?钱坤念及此处,就听少年继续说道,“一种不能自己一个人睡觉的病。”
“……”钱坤不禁佩服起少年的赖皮能力。简直跟段沉不相上下,他忍不住在心底吐槽。
元萍则是翻了一个白眼:“您要赖着不走也行,但外面那些杂鱼,你是不是顺手帮忙清一清?”
少年听罢,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你嫌他们碍着你了?行,我这就帮你清理掉。”
话音未落,少年单手结印,一枚令牌自段沉腰间飞出,落入少年掌心。
“后土令?!”元萍气不打一处来,“勇哥怎么把这东西给沉儿了?看我回去不收拾他。”
钱坤则是暗暗心惊,后土令上的气息连元萍都未曾发觉,难不成这人比夫人还要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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