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骆玲的话在段沉耳边回荡,他走在回房的路上,一路无话。
如果先王真的利用易容术偷梁换柱,那么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为什么放着好好的王位不坐,非要隐姓埋名躲起来生活?
推开房门,钱坤正在给段沉铺床。
“你回来啦?要不要喝口水?”钱坤背对着段沉,没看到他脸上的凝重,“我刚去给带我进庄的那位姑娘安排了房间,热水还没烧好,你估计等会才能沐浴更衣。”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帮着她说话。”段沉小声抱怨着。
钱坤觉察到段沉的情绪,转过头来看向他:“发生了什么事吗?”
段沉托着下巴,把和女子的争论统统告诉了钱坤。
钱坤歪着脑袋,认真地听完段沉的话,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就这样啊?”
“什么就这样?他们在怀疑你欸。”段沉愤愤不平地道。
“既然怀疑我的话,为什么不找我当面对质呢?”钱坤理所当然地道,“那封信在送到我手里的时候已经被打开了,我一时没拿稳,让信件掉了出来,就这么简单啊。”
段沉眨了眨眼,长舒了一口气:“走,我们这就去找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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