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沉同意道:“确实,他的辈份跟爹娘一样大。”
“那你为什么说他难相处?他除了把我丢在半路以外,并没有跟你发生过争执啊?”
段沉表情变得精神起来:“我说他难相处,不是说他的性格人品,而是说他的地位。”
“地位?”钱坤绞尽脑汁地回忆着,眼前闪过许多画面。
有元萍对少年忽冷忽热的态度,有段勇对少年的恭敬有加,还有罗雀提及少年时的暧昧不明。
“我突然想到,夫人在叫那个少年时,用的称谓好像都是……您?”钱坤眨着眼睛,脸上已经浮现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段沉满脸苦笑地道:“你说的没错,能让娘这么称呼,且辈份与她不相上下的,整个王朝就只有一人而已。”
钱坤张张嘴,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段沉幸灾乐祸地拍着他的肩:“我记得我昏迷时,你好像没少给人家脸色看啊。”
“……”钱坤脸都皱成一团了,他拉着段沉的手,可怜巴巴地说道,“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看在我守了你那么多天的份上,帮我在他面前求求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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