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真的误会我了。”少年看着罗雀眼泛泪光的样子,于心不忍地道,“你要是真的有事,大可以直接飞过来见我啊,像现在这样多好,也省得你受那旅途颠簸之苦。”
“说得倒轻巧,”罗雀气呼呼地道,“上次我从花灵宗飞到皇城找你,你还不是一样闭门谢客,最后要不是师父亲自劝我,我估计还在你门前傻等呢。”
少年连连摆手:“上次我是真的在闭关啊,你看,这次我出关了,你不就见到我了吗?”
“见到你有什么用?这次我一定要死死盯着你,免得一个不留神又被你跑掉。”
少年闻言,叹着气道:“雀儿,你可是堂堂一宗之主,花灵宗需要你的主持啊。”
“呸,”罗雀插着腰道,“我是一宗之主,你还是一朝之王呢。花灵宗有两名副宗主,少了我少了元叔都不碍事,倒是你,雍王朝没了你的决断,那么多折子谁去批阅处理?”
少年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无言以对。
元启听得直摇头,果然,千万不能跟女人讲道理。他袖袍一挥,在庭院四周布下一道结界,纵然是守在门口的弟子,也不可能听见里面两人的谈话。
做完这些,他才假装无事发生般施施然离开。
段沉和吴礼丰聊了一会天,后者的健谈是段沉始料未及的。分明不熟的两个人,吴礼丰也能从庄内的琐事聊到平日的修行,再从弟子们的八卦扯到尘世间的七情六欲。段沉笑得嘴角发酸,吴礼丰却没有半分要停下来的意思。
终于,段沉深吸一口气,打断了吴礼丰的话头:“礼丰兄,既然你对宗内的大小事务那么熟悉,我能不能请教你一个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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