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三天,女子就拟好了契约,将文书亲自送到许家府上。
许渊急不可耐地接见了她,见元萍没有跟来,表情透露出明显的失望。
“怎么,许大人觉得小女子独自拜访,对许家不够尊重?”女子阴阳怪气地道。
许渊挥着手道:“姑娘哪来的话,那天在段王府中,许某便已觉察到姑娘的不凡,连元夫人都要礼让三分,何来不够尊重之说?”
女子斜睨了他一眼,小声嘀咕道:“算你有眼光。”
说着,两人围着餐桌落坐,许渊命人送上丰盛的菜肴,客气地问道:“许某这些天多方打探,始终未能得悉姑娘的芳名,大抵眼界太小,对凤鸣城外的地域知之甚少,惹姑娘见笑。”
看来这老头把四周的名门都问了个遍。
女子眨着眼睛,捂嘴笑道:“小女子本就不是凤鸣人士,改日许大人若是得闲,大可到后土城中访友叙旧。”这话说得含糊其词,仅道出自己从皇城而来,却半点身份也不肯透露。
许渊计上心来,顺势说道:“姑娘想必大有来头,许某一介草民,岂敢高攀?只是姑娘热情好客,许某也不好驳了一片热忱之心。今日以水代酒,向姑娘借一联络手信,来日方长,许某定寻机前往,与姑娘把酒言欢、促膝长谈。”
女子娇羞地侧过头,眼神里却满是嫌弃。说到底还不是信不过我,想要借着信物验明正身。
“许大人切勿妄自菲薄,”她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轻轻地推到许渊面前,“这是小女子的贴身之物,还请许大人不要嫌弃。”
许渊托起手帕,好奇地看向她:“敢问此物有何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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