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三个,看这个样子,似乎还是十分痛苦的。
甚至其中司机的耳朵,都流出一丝丝的血出来。
看到他们三个这个样子,我只能善心大发,打入他们身体之中一丝丝的灵力。
他们三个,适应了大约五分钟之后,终于回过神来。
而新田一郎,清了清嗓子,确定他终于可以正常使用耳朵之后,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要变成聋子了呢。”
他摸了摸耳朵,心有余悸的说。
“我怎么觉得,这里的似乎有些规律,一开始我们收到影响的是眼睛,接着就是耳朵,然后呢,什么地方会受到考验?”我问道。
对于我的这个问题,新田一郎想了想,倒是没有找到对应的答案。
不过一旁的司机倒是说:“鼻子…”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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