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我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牛头苦叫连天的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兄弟,连你也不相信我的话啦。”
说着他就蹲在地上呼天抢地的哭了起来,像是大街上,骂架输了的泼妇一样。
我一阵尴尬,这哪里还有一点儿阴差的样子。
我当即上前,一把将他从地上拉起来:“你看看你,现在像是一个什么样子?”
“你不懂我啊兄弟,自从我媳妇被抓走之后,我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整天以泪洗面,呜呜呜…”说着说着,牛头竟然又哭了起来。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有男人哭的如此稀里哗啦的。
当即说:“牛头哥,到底是谁抓走的你媳妇,你只要说出一个名字来,看我不打的他落花流水。”
“真的?”听我这么一说,牛头立刻打起了一份精神,随即问我。
我点头,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是真的,哥们虽然喜欢
开玩笑,可没有一次拿正经事儿开玩笑。”
听我这么一说,牛头擦了一把老泪,随即说道;“事情是这样的,黑白无常他们,一直都和我们两口子不是一条心,上一次,你不是问我黑白无常和八宝山之间什么关系吗,当时我不大清楚,只是知道他们来往密切,所以没告诉你,后来我和媳妇调查了一下,没曾想到,被他们给发现了,扣留了我的媳妇,还告诉我说,如果我敢将这件事情上报给地府,我以后就看不到马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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