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送葬的队伍到了,点了纸钱檀香蜡烛什么的,抬棺材的人,将这个大大的棺材放入其中,然后那些挖好坟墓的乡亲,一人拿着一瓶白酒,轮流喝了一口,这白酒劲道不小,辣的他们脸红脖子粗的,一个个扯着嗓子喊着奇怪的调调,开始疯狂的向棺材里面填土。
他们的调调,虽然不成歌不成谣,只是听起来的时候,却给人一种无比悲伤的感觉。
在他们奇怪无比的调调之下,那些送葬队伍,几乎趴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就连远在后面藏着的我和白绫,也是忍不住心里酸酸的。
填土的人动作很快,几乎像是冲刺一样。
在眨眼功夫,就将棺材埋好,地面上重新出现了一个小土包。
而完成了这个工作之后,他们立刻停了下来,与此同时,停下来的还有他们奇怪无比的调调。
说来也是奇怪无比,随着他们的调调停下来,我发现,这些送葬的队伍,也在这个时候,停止了哭泣。
一切都好像是墨守成规,又好似不约而同。
看到这里,我不由和一旁的白绫对视一眼:“还真是奇怪。”
白绫对于此似乎也是十分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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