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祥点头;“当然可以,我已经离婚好多年了,孩子跟她母亲,所以没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大师有请。”
随即张德祥带着我们进入了卧室之中。
随着我们进入这里面之后,在我的感知力弥漫之下,我可以察觉到,这个屋子里面的阴气,比客厅还有重一些。
当即我问道:“对了,你可以形容一下你说的那个奇怪的声音吗?”
对于我的这个问题,当下的张德祥,很快陷入了回忆之中。
我看到这个时候的他,脸色似乎变得十分的难看,看得出来,这个回忆对于他而言,是无比痛苦的。
如此一来,我只好在一旁安静的等着,并没有催促他什么。
很快,他似乎想到了如何去形容这个声音,随即说道:“这就好像用长指甲,滑动玻
璃的声音一样,只是这个声音,比那个声音要柔和一点,没有那么尖锐。”
随着张德祥说完这些的时候,这个时候的我,已经明白了过来。
我点了点头说:“你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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