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黑麻的幻术,可以做到让我们几个都不知不觉地走到她身边,却以为自己还在原来的位置受死。红绢以为自己出手自杀了,但其实她只是站着一动不动。还有我那被割喉即将死亡的感觉,太真实了,真的感觉自己的灵魂快要出窍。还让那个本身就精通幻术的鬼老师一个人在空地里大笑,大骂,控制早已不由他控制的老大,甚至扇了几巴掌空气。
厉害!厉害得有点恐怖了!
白绫打够了,把鬼老师往地上一扔。整了整衣衫,又变回那个倾国倾城的白绫:“小道长,要怎么处置他呢?”
我看了看已经坐到地上的莎莎,说道:“让莎莎说怎么处置吧。”
莎莎的伤挺重的,有点虚弱地说道:“…怎么处置那还用说吗?…不过我想韦校长也能看到这一幕…”
我点点头,忽然又想了一件事,便问莎莎:“你是不是见过周老头?”
莎莎愣了会,一时不知道我说的是谁。
白绫掩嘴笑了笑,指着远处的草丛,说:“不一直在那边吗?开始被那个老师迷住,现在被黑麻迷住,喂黑麻,让周老伯过来吧。”
黑麻都没有什么动作,我便看到周老头果然从那草丛了站了起来,四周看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然后向我们小跑过来。
周老头跑到我们跟前,把我往旁边一拨,蹲下问莎莎:“莎儿,你没事吧,这伤是怎么了?”
我说你这老头什么意思?敢情我就是个挡路的?把我拨开就不用理了?扔酒瓶子,弄伤红绢的账我们还没有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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