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跟他们闲聊了一阵,才说声自便,去打坐念经。
吃过午饭,周老头跑来问我怎么回事,我猜他是从陈老头和刘奶奶那里听到说道观可能有麻烦。我本不想跟他说,然他着急的,但既然他问到,再者他和陈老头他们不一样,也算是道观里的人,这些事也可能会对他造成危险,还是告诉他吧,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听我把事情前前后后一说,周老头把脸沉得更臭,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既然是你自己的恩怨,与我们三世观何关?你赶快出去把它解决了,免得连累道观。”
我心里无奈地摇摇头,看来这个周老头难相处的性子是这辈子改不了了。这不,听他的口气是叫我走人,等事情解决了再回来。这可不行,离开了道观这个据点,我没有根基,就更不是他们的对手了,说不定在哪个山头被人一拥而上,取了性命就地一埋,到时连个知情的人都没有。
“我也不想连累三世观的。”我吓他:“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偷走了三世镜,现在又想来偷定魂针和照骨镜,还盯着观里的其他法器宝典。”
“什么!”周老头一听这还得了,居然他们已经在打道观的主意了?气呼呼地说道:“这帮小儿不要命了?你让他们来,我打得他们连肉带骨给我吐出来…”
我没想到唬一下这老头那么有用,看他比我还生气,一副要马上找他们拼命的模样,我赶紧按住他说道:“等等周老伯,这事我心里有数的,你只需看好观里的东西,还是让我来对付他们吧。”
周老头气呼呼地想了很久,才平静下来,点点头,嘱咐几句让我一定要把三世镜抢回来。偏跑出去收拾法器宝典,统统搬到三世殿的三楼锁起来,亲自收好钥匙。之后还把干脆把床铺搬到地下室里,日夜守着,之类等等不提。
又过了两天,依然没有什么大动静,只是道观周围的气氛还是有些怪异,草丛树上到处藏有人,时刻地监视着道观。这些人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其实没有一个能躲过白绫的感觉,只是他们一直没有大动静,我们也不好贸然出手。
我等得有些不耐烦,这比明刀明枪地干辛苦多了,找白绫说道:“你说这到底是不是李牧那伙人?都是些生面孔,又像是
没有什么其他打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