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龚道士头也不回地走了,剩下周老头站在当地唏嘘叹
气。良久,他才也转身走出小巷。又再街上到处无目的地转悠,就是不肯往道观走。
我又跟了一段时间,见他没有什么异动,便先回道观找白绫了。
没想到白绫听了我所说的今日我听到的东西,还是觉得要再看看才好下定论。
“白绫!你近来糊涂了么?”我急得从凳子上站起来,来回急急地走着,对她说:“这不已经是很明显的事了吗?还有什么好看的?早知道你这样,我当时就把他们两个给逮住,回来臭揍一顿,让他们亲自把你说醒。”
白绫微笑这盯着我,一直等我发完了牢骚,才说:“小衡,那你觉得这事是怎么样的呢?”
“还用说吗?”我从新坐回白绫的对面,说道:“这个周老头跟龚道士合谋,周老头想要道观掌门的位子,请龚道士来杀掉我,然后观里所有的钱就归龚道士,那么简单的事他们都亲自说了。”
“哦?杀了你才能得到观里的钱,那龚道士现在是要周老头偷些什么东西出来呢?你不是说你亲耳听龚道士叫周老头赶紧偷出来吗?”白绫问我。
我想了想,说道:“订金!肯定是订金!龚道士要事先收取一部分的钱。”
白绫一笑,又问:“那房间的钥匙现在在谁的手里?周老伯天天进去拿钱买菜,他还用什么偷啊?”
我一时语顿,对哦,自从把照骨镜搬进地下室,到处加锁换锁之后,道观里所有的东西,包括钱,本来就是周老头在管着,他要拿点订金出去,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为什么今天还不能交给龚道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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