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谁?我们的仇家也就李牧一伙,也许龚道士还是吓唬周老头的,李牧那伙人未必还敢来。”我所谓地说道,心想我不去找他都好了,他还赶来找我?
白绫神色凝重下来,对我说道:“小衡,这件事你能太大意,我看龚道士没有必要再拿这个来吓唬周老伯。我们仇家是只有李牧没错,但想得到照骨镜的人恐怕不只是李牧他们吧?”
我听了也收起嬉笑,白绫说的有道理,现在这时代,那么看重这些法器宝典的绝对不只李牧,而是整个道界的通病,比如周老头就是。说不定别的什么道家门派的人认为我的照骨镜
是偷来的,就会打着抓小偷的旗号来抢夺照骨镜。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我们就把照骨镜让出去?”
白绫笑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如果真是有一帮人会来,我们干脆就带着照骨镜出去一段时间,躲一躲也好。”
“但总不能躲一辈子啊,况且我们也不能带着周老头和李拾出去,来的人要是为难他们怎么办?”我有点担心,说道。
“不会的,他们要的只是照骨镜,如果知道不在道观里,可能他们连来都不来了,又怎么会把周老伯和李拾怎样呢?至于躲多久,我想要等你把三世观壮大起来,别人不敢轻易来犯的时候,才算是安全了。”白绫说道。
我想了好一会,觉得有道理,便点头说道:“好吧,等周老头这件事结束了,我们就出发吧。还有,我们买辆车吧,总不能拎着大包小包,到哪里都坐车,太不方便了。”
到了傍晚,周老头迟迟出来,白绫早已经把饭菜做好了。他见了也不客气,大咧咧地坐下吃饭,对白绫做的饭菜评头论足,仿佛今天白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老周!龚道士叫你把什么偷的是什么东西?”我本想等白绫来问他的,见白绫一直没有作声,便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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