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要几分钟的路程足足花了二十多分钟才驶出人群,陈队长这才把车窗拉下来,点了根烟。
“早知道这么麻烦一开始就不该跟他们说这件事来。”陈队长说道。
“这就像纸老虎一样,是瞒不住的。”老头说道。
“这种事情影响不好,现在宣传出去,很可能引起附近人的恐慌,引来一些造势之徒和不法分子,对社会造成一定的危害。”
老头没有继续说话,我则难受的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想好好休息一会儿,这会儿清净了,脑子里也没有刚才那么乱了。
师兄们和警员都在河边儿忙碌着,两三人站在一起或者搬弄箱子,或者清扫河边的垃圾。
陈队长看我的样子,不知道从哪里给我拿来一条毯子,让我盖着休息一会儿,我道了一声谢谢,靠着车门,让伤口悬空,视野也正好可以看到河边上的动向。
老头下车以后,则把铜镜放在前车座位后的袋子里,正对着我的侧面,我也不知道是有什么含义,还是让我用起来方便一点儿。
老头弄完之后,便去往和师兄们的地方开始准备一会儿的工作,我拿出手机看到现在已经下午快五点了,夜幕马上就要降临,希望今天也一切顺利吧。
我看到陈队长把老头领到师兄处之后,就走到一旁接电话了,抬头看了看天,立刻让所有的警员撤出河边儿,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老头和他的弟子们了。
陈队长则是带着一个警员回到了车上,两人坐在前面看着老头的方向,那警员上来看了看我,对我点了点头,我回敬了一下,他问了我伤势,我说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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