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全部穿着白衣,前面的几人依然是那些乐器,在前面一边吹着乐器,一边带路。
然后中间的抬着棺材的,黑色的棺材用一些白色的布扎成的架子上,由四个人抬着。
然后后面的那几个人那些花圈什么的,还有撒这纸钱的。
陈队长看着这样的队伍,抖抖嗖嗖的对我说:“现在怎么办?”
我摇了摇头,表示我也不知道。
我把目光从白色的队伍身上收回来,看向前方。刚刚停住的红色队伍又重新动了起来了。
直直的朝着那白色队伍而去。
我看着他们的距离,速度,计算者他们会在哪里相撞。
本来我还带着一点侥幸的心理,现在我自己一算,心理剩下的哪一点侥幸的心理也没我有了。
他们相撞的地方就是我们的这辆车子这里,就会在我们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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