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下了地,这件事让我很窝心,感觉大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真担心他会在半夜突然…
唉!
又过了两天,我一个人忙完了地里所有的活。算算日子,这嫂子也该怀孕了,于是,我和娘提起了这件事。
娘点点头,说没错。
娘没有进屋,只是在门口端着一碗汤,说这是隔壁刘长生家刚杀了一只鸡,特意送来的鸡汤。
大哥把娘堵在门口,没让娘进去,说嫂子身体有些不舒服。
娘问是不是有喜了,哥说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边说边把娘给推了出去。
下午的时候,爹和娘吵了一架,说是家里的香炉不见了,这可是敬祖宗用的东西,咱家就这么一个。找了许久也没找到,之后便不了了之了。
爹说,算了,烧香也是为了传宗接代,这媳妇儿都上门了,还烧那干啥。
晚上,依旧是嗯嗯啊啊的喘、息声,弄的我身如火烧,没法入睡。
连续几天下来,总算是有了一夜平静,晚上我没听见房间里传出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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