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我再次迈步,朝着村外的方向走去,心脏却像是被人捏紧了一般,有种喘不过来气得感觉,仿佛下一刻便要爆炸。
又走了好一会,直到我已经感觉到累了的时候,四下漆黑,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只是看着周围模糊的环境似乎有些熟悉,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出去的路,不过既然有种熟悉感,应该是不会走错的。
在这个时候,我竟然没有发现,自己对于村子周围的环境变得模糊起来,这种模糊并不是因为看不清,而是脑海里渐渐地开始没有了清晰的记忆。
不过情急之下,我也没有顾及那么多,从小在田里干活到天黑也不是一次两次,对于
方向的把握,我还是有信心的,只是简单休息了一会,恢复了些许体力之后,我便再次启程。
渐渐地,周围的环境变得越来越模糊,记忆却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按道理来说,从铁锹家出来,已经足足有两三个钟头了,可是这漆黑的夜一如既往,一点曙光都没有看到,这令我心下开始焦虑起来。
这种焦虑在片刻之后,变成了一种极度的恐惧,因为周围的环境,由模糊变得越来越清晰,漆黑的夜也开始有了亮光,但那不是日光,而是一种幽幽的绿光,就像是荧光棒那种亮光,光线显得极暗。
却也足够我看清周围的环境了。
我发现自己在一座山上,而且这座山我熟悉无比,因为这正是先前跟踪那个所谓的嫂子时所来过的地方,而哥的尸体,还在不远处躺着,散发着光的,是在哥上方的一个女人。
准确地来说,那是一具悬浮在空中的女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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