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身上的每一个神经,顾不得许多,当即想也没想,我便怒吼着朝他们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
我不知道冲过去之后我应该做些什么,但是我必须冲过去,因为躺在地上的,那是我哥,咱两是从一个娘胎里生下来的亲兄弟。
想到这里,我又想到了那生死不知的爹妈,顿时脚下的速度更快,我甚至惊讶于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快的速度,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已经冲到了哥的身边,也就是来到了那个女人的面前。
我挥舞着拳头,想曾经很多次和铁锹跟邻村的年轻人打架那般,狠狠地一拳轰向了漂浮在空中的“嫂子”。
但是因为她飘起来比我高,原本想打头的,却打在了腹部的位置。
咚!
巨大的响声在夜空里响起,回荡许久,手臂上传来剧烈的疼痛,我才看清楚了自己根本就没有打在她的身上。
在她和哥的身边,周围一尺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若有若无的淡绿色半透明的光弧,我的拳头正是砸在了上面。
那声音像是电视里经常听到的是庙里的那种钟声,但是比之钟声,却显得比较短促,没有那么悠长,而且也没有那种厚重的感觉,只是觉得耳朵犹如被针扎破了那般难受。
反震力极强,我被自己的一拳震得跌倒在地上,零碎的石子将库子磨破,屁股上传来生辣辣的疼痛感觉,我甚至感觉到已经流血了。
可是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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