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都受到了外人的蒙蔽,我能说啥?和嫂子睡觉了?就这一条,不管是大哥还是爹娘,都会宰了我。
一个人在村上迷茫了一阵,我想起张铁锹,他是我四舅的儿子,和我很要好。从小到大,我们无话不谈。
在经过村南边的麦田时,我看见了他,铁锹正在和另一个人说话。
见我来了,他笑呵呵地问我,这一大早的,怎么跑田里来了。看了一眼身边的人,我苦笑着,说有些私事要对他说。
铁锹明白过来,打发走了那人,让后递给我一支烟。
“说吧,啥事?还神神叨叨的。”
我把事情给说了,铁锹立马就皱起眉头,一个劲地吸烟。
他连连点头,蹲在地上,思考了半响,然后问我,是不是我家风水有问题。
我不乐意,说就我们这样的穷家,哪里还谈的上什么风水之说,再说这嫂子来之前,家里可是太平如初的。
他嗯了一声,摇头说不对头,哪有人不吃饭吃香灰的,岂不成了疯子,而且还找小叔子上床,这太荒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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