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舅表示,这叫什么话,都是亲戚,还在乎这么一顿饭了,就招呼大哥也坐下来。推托了一阵,哥还是坐下了。四舅给他倒了酒。
哥的眼睛里,有那么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光彩,眼球黑的像一块墨。
他的觜唇一碰酒就吐了,像是喝了开水似得。
四舅赶忙问咋了,大哥笑着说,没啥,可我分明看见,他觜唇那里已经有些通红了,还气了泡。
时不时地,我总能见到大哥的脖子往边上一扭,稍带着些哆嗦,宛如是个得了精神病后遗症的人。我的眼眶有些模糊,这已经不是我哥了…
哥说他来就是为了喊我回家,让我无论如何都要跟他回去,还说爹妈和嫂子都想我了。
胡说八道!我离开还没几个钟头呢,定是那女人又在搞鬼!
吃饭前后,大哥的眼睛一直在注视我,盯的人好不难受。吃饭结束,我去后门小解,大哥离我不远五米处站着,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大…大哥…”
他诡异地笑着,说该回家了。
慌忙中,尿液撒到了鞋面上,库子也弄湿了不少。我一只手拉着库子,一只手将大哥往屋里推,说等我上完厕所再和他回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