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等着他多说点,谁知他一句话就说完了,看来这个树根不是个健谈的人,只好主动问他。
“是什么时候的事?”
“四年前,腊月初四。”
我见他想都不用想就说出忌日,确实是还想着死掉的妻儿,心里不禁感叹,接着问他:“都四年了,你就没有再娶?”
树根摇摇头。
“为什么?看你也是老实人,身段样貌都过得去,矿场工钱也不少吧?怎么没有姑娘再看上你?”
树根有点不好意思:“有倒是有过几个,媒人也来过几回。”
“那…是你看不上人家?”
“我怎敢?配得上人家就不错了,其实我村里也有个寡1妇,才三十不到,有个女娃。她倒是…哎,道长你问这些干什么?”
“也就问问,人不说话就容易乱想,你还好,你看后面那两个。”我用拇指从肩膀上往后指指。
大壮和油嘴还在发抖,一边走一边左右望,生怕有什么东西忽然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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