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子。这不是我第一次和红绢合作了。
只见一个白色连衣裙的女鬼从街口缓缓走来,我感到了她的怨气,正是那个站在荷花池里的女生。她此时的怨气比在学校的时候强上几倍,丝毫不在那个鬼老师之下。
怎么忽然间她的怨气也变得这么强烈?她在学校的荷花池里是的时候,那怨气是淡淡的,带着忧伤,我还一直觉得她是个不会伤害无辜的女鬼。
“哎呀!”我拍拍自己的脑袋,我早该想到,要来找韦校长麻烦的,不是鬼老师,而是这个跟鬼老师师生恋的女生。她生前是韦校长的情敌,彼此间肯定是怨恨极深,也很可能是因为韦校长的拆散,才直接或者间接导致她死亡的。韦校长对于她老说,可不是什么无辜的人。
现在她来到这里找韦校长算账,怎么可能还保持那淡淡的怨气?好在我留下来了,不然韦校长过不过得了今晚都难说。唉,希望她不要也是幻术高手啊,我对付不来。
女生在韦校长门口对面站定,看了看贴在门窗上的符文,冷冷地笑了一声。
我知道那些符文挡不住她。其实不是符文有问题,这些都是正宗道士画的,而且看得出画符的人道行肯定在我之上。但这些符文,正如我下午跟韦校长说的,贴错了。
韦校长把符文都贴在了室外,这样对普通的鬼怪可能没什么,但对幻术高超的鬼来说,
随便找个路过的行人略施幻术,或者直接用石头扔,都可以把你这符文弄掉下来。
果然,又从街口走出三个蓬头垢面的流浪汉,远远都能闻到那股长期不洗澡的臭味。但他们不像被鬼老师幻术迷惑的那样眼神呆涩无神,而是亢奋得面红耳赤,染指垂涎,甚至口里一直发出似笑似哭的吼叫。
我躲在暗处,捂着鼻子看着他们从身边走过,这还是幻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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