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连个人便在一旁勾肩搭背,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笑叙旧,把我尴尬地凉在一边。
我轻咳一声,刚要说话,门外又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扶着他的是一个五十多的老奶奶,最后进来的是刚才那个赶我出去的老人。
他们也像刚才那个叫梦梦什么的一样,盯着我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回上面。你们这算什么?我本来已经很尴尬了。
最后,为首那个老头看向梦梦的方向,开口问道。
“是白绫吗?白绫回来了吗?”
梦梦朝老人点点头。
我见老人说话的时候目光并不是固定在白绫身上,而是左右扫视,原来他也看不到白绫。但那个叫梦梦的小女孩为什么能看到呢?
“请问你是黄道长的徒弟?黄道长他老人家回来了吗?”老奶奶眯着眼看我,显然是对我说的,终于有人跟我说话了。
“是的。”我看了看刚摆上去的黄老头的灵位,说道:“我是在他临终前收的徒弟。”
三个老人听了默然许久,眼眶湿了,但却没有表现得很惊讶难过。
“唉!果然还是不能再见他一次。”最老的老头说道:“小道长,你说你是黄道长的徒弟,不知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呢?”
他这样问我倒是为难了,我还真想不出有什么证据,难道把黄老头留给我的三世镜和定魂针拿出来?他们看得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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