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我把语气放的更缓:“不管怎样,现在你回来了,塔莱也被督月救走了,等我们去了北区,这一切就都会有个了结。”
我捏了捏聂尊的手心。
聂尊的眸子闪过点点星光。
松开了他的一只手,我抬手抚摸上他的脸,指腹摩擦之间,牵连出丝丝情意:“我该带杰帕来的,他一定可以恢复你的脸。”
聂尊用白皙纤瘦的手握住我抚在他脸庞之上的指:“没用的,我这身体的自愈能力还在,事后我也用很多方法毁过这张脸,但是没有用,现在这张脸受到任何伤害都还是会愈合,但就是这些疤痕去不掉,这应该都和他的那把短刀有关。”
我扯了扯嘴角:“没事,总会想到办法的。”
潮湿的眼睛对上他的星眸,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心中流淌开来。
“对了,你现在的眼睛恢复了,是不是魔化后那个咒消失了?听塔莱的话,是你吞噬了那个咒,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我略带担忧的看着他的左眼。
聂尊淡淡的笑了笑:“应该不会。”
“我还是不放心,让我仔细瞧一瞧。”我把头凑近他的左眼,两只眼睛细心的在他的左眼之中寻觅,想看看还有没有那咒的印记。
但是我没注意到,这个动作让我们两个的距离已经缩减到没有距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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