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也入不了他的法眼。
女人就那么压制着我将我逼上了二楼,从楼梯转上去,立刻就感觉一片寒丝丝的,比开了空调还冷。
女人将我送到最里面一个房间,一打开门,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臭味不像臭味,药味不像药味,冲的我脑子疼。
房间里光线很暗,所有的窗户全都拉着厚重的窗帘,只有墙壁上亮着几盏油灯,这种油灯我只在电视上看过,相当古老了。
而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个很高很大的木桶,木桶里面装着黑漆漆的液体,里面坐着一个人。
确切的说,那不能称之为一个人,它块头很大,闭着眼睛,浑身上下披着一身白毛,白毛很厚,几乎盖住了它本来的面貌。
当我看到它的那一刻,我脑子里面立刻出现了一个词:白犼。
要不是那女人按着我的后脖颈,我现在肯定已经跑出去了。
“白璃,你来啦。”白犼嘴唇亲启,眼睛猛地睁开,我就看到那一对眸子里面透着幽绿的光。
明明是白犼在说话,但是发出的声音却是卢老五的,很明显,卢老五掉进那井里之后,的确是被这白犼给吞了,他也算是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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