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贤夜,”我伸手拽住他的手,急切的说道,“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真的生我的气,不理我了。”
“怎么会?”墨贤夜轻笑道,“傻瓜,我怎么会不理你?”
我忍着痛想要坐起来,却又被他按下去:“趴着别动,白爷爷也真下得去手,你也是,不能站非得强撑着,我听阿臻说,你晕倒的时候,桌旁的椅子上落了一片血,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我完全听不进去他的话,伸手去拽他衣领:“你让我看看你肩头的伤口,我听以甜说,伤得很重。”
“别听他们胡扯,你那点小腿脚,能对我造成多大的威胁?”墨贤夜按着我的手不让我动。
“都刮骨疗伤了,能不重?你别骗我了,让我看看,否则我会一直不安心的。”我坚持道。
墨贤夜摇头:“这伤跟你没关系。”
我不解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是你故意不让伤口愈合的?”
墨贤夜没做声,算是默认了。
我气道:“你傻吗?干嘛要一直让伤口化脓?不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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