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都是有利有弊,就看当事人如何抉择取舍。
乾坤子布满皱纹的苍老手指,轻轻的在嘴角滑过,看着手指殷红的鲜血,他的眼眸忽然有了一丝的悲凉。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那八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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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迟暮。
英雄末路。
乾坤子知道自己的生命将在不久的将来结束。
或许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都无法坚持到人间会盟的结束。
他看着手指上的鲜血,看着,看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仿佛做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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