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乞幽用刀子一点一点的剥掉狼皮,去掉内脏,将切碎的狼骨头丢进了锅里熬煮。
叶小川早已经从第二次昏迷中醒来,云乞幽那一脚踹的极狠,鼻梁断了,现在他确确实实的被包成了人形大粽子,只有两只眼睛一只嘴巴没被包裹着。
他静静的看着云乞幽在忙碌着。
云乞幽修长如白玉一般的手指,可以舞出最优美的杀人剑诀,也可以弹奏出最优美的杀人琴声,但是除此之外,似乎干别的真不行。
和叶小川处理动物尸体时庖丁解牛般的娴熟手法不同,云乞幽在这方面的造诣差远了。
一张完整的狼皮都被剥的七零八落,随意的将肉质较多的狼腿剁吧剁吧就丢了锅里,手法和庖丁解牛一点儿不沾边。
不过,她在做,并没有停止,更没有放弃。
就像她不擅长伺候人,却在努力的照顾叶小川。
狼肉和狗肉味道相近,但比狗肉更加腥臊。
沙漠戈壁中的沙漠狼,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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