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的道：“其实我挺恨他的，但又挺感激他的。如果不是他的执念，天雨和霹雳只怕早已经成为了天界的一堆白骨。”

        叶小川诧异的看了一眼花无忧，道：“你能说出这话，真令我有些意外。”

        花无忧脸上的哀伤很快就消失了。

        他笑了笑，道：“在你心中，我是不是一个冷血的恶人。”

        叶小川摇头，道：“不，在我心中，你从来都不是人。”

        花无忧一怔，随即打开画着大牡丹的庸俗折扇，笑道：“三界之中你是第二个敢当面说我不是人的。”

        “第一个是邪神吧。”

        “是他。”

        花无忧点头，然后道：“你让出圣火教的教主之位，图谋是不是人间界主之位？”

        叶小川笑道：“浩劫之战，生灵涂炭，人间需要界主。”

        “你觉得你真有能力坐上人间界主之位驾驭人间万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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