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莫高玄忽然面露苦笑，摇头叹息不已。

        原本他不以为，他跟苏月、姜天并没多少差距，之所以落败只是一时不防，而且只是被对方轰出擂台，并非溃败。

        但是现在，他却不这么想了。

        无论是苏月还是姜天，在跟他交手之时，都没有使出全部的实力。

        尤其是姜天，甚至连血脉异象都没动用，如果他当时就使出这般手段，自己无疑会败得更快、更加彻底。

        看着这一幕，他还能说什么？

        “枉我一直以来，都把自己当成沧澜国最耀眼的天才，没想到苏月和姜天的资质，一个比一个妖孽！”

        莫高玄吐出一口长长的闷气，感叹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过如此一来，他心中的失落却反而少了许多。

        败给如此两位妖孽天才，很丢人吗？

        当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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