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馆的位置很是偏僻,几乎一天也没几个人光顾,就算是有当见到这破败的环境,也就是掉头就走。
但这个青年是例外,自七天前开始,每天一早准时到来,一坛老酒,一碟灵肉,一盘瓜果,直至日落西山准时离去。
似乎与店里的老人形成了特殊的默契,两人没有言语上的交集,青年不过问老人的来历与身份,而老人也是由得青年一坐就是一天。
默契,就这么无形中产生了,老人那仅剩下一只眼睛浑浊无比,但偶然间也会迸发出一丝精芒,好似九天惊雷般。
两人谁也不问谁?
但这一老一少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两人都是有着各自的秘密,也都是有着自己的过去。
老者身在雄城,守着这么一间破败的酒馆,而且还是瞎了一只眼睛,很难不引别人的注意。
但老者太过平凡了,就是世俗中垂暮老朽一般,已经到了油尽灯枯,风烛残年之境。
可这仅仅只是表面而已,在青年的眼中这就是一头朦胧中的凶兽,随时处于暴虐苏醒状态,更是极致的可怕与恐怖。
就是那不经意间展露出来的气势,也足以能徒手湮灭一尊古帝。
这个青年看似平凡无奇,每日都是一样的酒菜,一样的服饰,甚至是一样的坐姿,总是对着窗外,一坐就是一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