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菱儿无可奈何,只能是一人离去,整个院中只剩下了古荒与器老,只见器老徒手一抓,将烈焰烧吸入手中,拍开了封泥,仰头灌上了一口。
古荒同样也是拍开封泥,低头猛灌了一大口酒,虽然满腹疑惑,但是器老没有出声之前,他也不想过多的探听他的秘密,老者本质上是兵器,但现在已经一个生命体,看清楚了生命的律动与起源,古荒的内心对生命感到一丝敬畏。
“小家伙,你很特别。”器老的目光没有半点的情感,就如同冰冷的金属,让人望而生畏。
“前辈,我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是凡人而已。”古荒喝了一口酒,轻轻的吐露而出。
“凡人,呵呵!老夫在这里打了三百年的铁,只有你感悟到了生命的律动,领悟出了自己的本命神通,唯有经历过真正绝境,死亡,才会感悟生命的美妙,你不简单,但你不该来这里。这里的水太深,你趟不起,当心把命给搭上。”
器老深深的看了古荒一眼,其中蕴涵着一丝冲天的锋锐,似能湮灭九天十地,万古时空一般的可怕。
“前辈,不来都已经来了,还有后退的余地吗?就如同你老不是一样需要潜藏起来吗?也只有这里的混乱的天机,才能让你潜藏下去,不然只要稍微一丝气息泄露,你能躲的了吗?”
古荒感受到了这股冲天的锋锐,自己猜的没有错,这就是天器族人,也只有他们才会如此的可怕,而且一但天器族现世,就算是帝尊也忍不住出手抢夺,因为他们的身躯与意识,很容易就能熔炼成属于自己的极道之器。
器老久久不语,只是一个劲的在喝酒,似乎被古荒戳中了内心的苦楚,潜藏在这里数百年,但天机终有复苏的一日,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不了多久了,大乱将至,谁也无从逃脱,说到底不过都是囚徒而已,撕不开这天地轮回,自然也就只能顺从。
“是啊!安逸的生活到头了,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该来的,终究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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