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是一头雾水,这群人到底要表达什么,我不耐烦的说:“既然支撑不了多久,那就长话短说,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是谁,跟我什么关系?”
狐狸皮女人应该是笑了一声,虽然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她掐指算了算,说:“十九年前吧,我在村里生下了你,被你爷爷告知你父亲已经死了,他说有一种方法可以救你父亲,问我是否愿意,我当时点了点头,扔下了还不满月的你,这些年也断断续续来了一些人,只可惜都不是你。”
她说的这些话很是平常,但是在我耳朵里却像惊雷一下,我傻了,按照她说的,她应该是我的母亲,她跟爷爷说的相似的是,在生我的那天父亲死了,母亲悲痛欲绝,而爷爷的版本是母亲就这么死了,而她的版本是明显被我爷爷坑了,被他做成了夜香尸。
我想了想,觉得按照我爷爷的性格,后面这种可能是完全能发生的,而且发生的几率很大,那时候他跟三大家族以及天一教勾结,连自己的亲儿子,亲媳妇都能杀,我娘一个儿媳妇又能怎么样呢?我全身颤抖着,我真不知道爷爷到底还有多少隐瞒的秘密,发指的行为,简直让人难以接受。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女人,尽力用平静的语气说:“你见过母亲的照片,你说你是我母亲,那就把面具摘下来看看。”
狐狸皮女人笑了一声,说:“如今我这个模样,只怕是摘下来你也认不得了,这个坟墓不是你来的地方,这里不只有一股势力,这也算是我这个母亲最后一点心意了。”
我愣了一下,我曾今无数次在晚上对着妈妈的照片说自己的心事,但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跟母亲在这种情况下重逢,我看着她那张狐狸一般的脸,除了害怕没有任何感觉,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她。
我恩了一声,说:“我也不想来,只是我现在是这个地脉的主人,我怎么离开,
只能毁了这个墓,不然你以为我想来吗?”
狐狸皮女人似乎觉得我这句话很搞笑,捂着嘴笑了半天,差点把面具笑掉了,而且还是那种冷笑,笑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问她:“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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