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厄大师叹了口气说:“阿弥陀佛,施主,一切回头是岸,你有今天的局面都是一个人命中注定,跟吴天施主并没有直接的关系,您如果不再阻拦我们三人的行路,我出去后定会找机会帮您解开此尸王花,您看可好?”
我娘仰天大笑,笑的很凄惨,指着我们说:“我凭什么相信你们,当时信了吴时一的话,如今我丈夫不但死了,还生下来一下要她娘命的东西,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们?”
沈承吃了一粒药,说话声音依然很红亮,我也是放心了许多,刚刚他失了太多的血,沈承冷笑一声,说:“如今的你还有别的选择吗?我刚刚一动未动已经让你元气打伤,如今你还会是我的对手吗?只怕我当天师的时候,你还未出生呢,我劝你不要挣扎了,让我们顺利的过去,我兴许看在夫人的面子上,胡你周全。”
我娘没说话,翻着眼睛想了想,说:“好吧,我放你们过去,不过前面比我这里更凶险,你们自己保重吧,我最后再相信你们一次。”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沈承看了我一眼,示意我拿主
意,我上前跪在地上,朝着那个她磕了三个头,站起来女人问我:“你这是做什么?”
我说:“算是回敬你的生育之恩,以后的再见面,我不会手下留情。”我娘并没有说话,而且仔细看了看棺材里的花,容出空挡,我看了一眼刚刚漫天的金粉,不明白沈承为什么让我呼吸。
低头一看,这哪是什么花粉,这好像是某种金色的虫子,长的有点像瓢虫,不过比瓢虫小了很多,落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全都死了。
我娘见我看地上出神,就说:“这是尸王花的寄生蛊,要是吸进去一个,你不就也会长出来这种花,渐渐的成为一颗植物,一般的大夫看不出来,这种死法非常狠毒,最后别说全尸了,连骨灰都没有。”
我娘指了指我们身后的门,示意我们那里是出路,然后自己躺在了棺材里,盖上了棺盖,没再对我说过一句话,我们往那个通道走的时候,她也未跟上。
沈承走了一会,回头看离那个棺材很远了,沈承忽然扶着墙,捂着自己的胸口噗的吐了一口血,都是黑色的血,吓了我一跳,我赶紧上前帮着他拍了拍后背,沈承朝着我摆摆手说没事。
远厄大师叹了口气,说:“这女人的藤蔓有毒,沈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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