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在乎!”我扑通跪在地上,一下一下的磕着,沈承想阻拦被我骂回去了,李大夫冷眼看着,嘲讽我早上没吃饭,一点响声都没听到,我如捣蒜一般,额头没几下就磕破了,脑袋被震得生疼,我从来都没像今天一样恨自己无能,除了跪在地上磕头,我什
么都不能做,我要学好本事,要变强,要护住身边的人。
我咬着牙磕完了这二百个头,感觉脑袋很晕,我捂着脑门起来把屋子里里外外收拾了一边,不停的擦擦蹭蹭,这屋子虽然不大,可跟垃圾场差不了多少,瓜果皮到处都是,桌子上堆着吃剩下一半的外卖,隐隐的散发着臭味,我差点没吐了,光是打扫屋子就用了一天的时间,爷爷本来想上手帮我,被李大夫喝住,叫到里屋陪着他下棋去了。
我一天只吃了一顿早饭,忙完这些又去给他洗衣服,我真是不想吐槽他的衣服,脏的都看不出本色了,难道平时他喜欢在泥里滚吗?脏衣服堆成了小山,我几乎搓到了半夜才都弄完,沈承一直没说话,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
终于把他交代的都弄完了,我赶紧进里屋找李大夫,谁知道他跟我爷爷都不在,刚刚还听到两个人下棋的声音呢?这屋子就这么大,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这时候外面忽然有人敲门,我一看表已经凌晨快一点了,难道这时候还有患者,我还在犹豫怎么办,外面的人大喊救命屁滚尿流的就闯进来两个男人。
他们见我愣住了,立马问:“大妹子,李大夫呢?”
我眨巴眨巴眼睛,说:“不知道,刚刚还在,可能是出去了,应该一会能回来。”
两个男人哭丧着脸,说:“那啥时候能回来啊,再晚一会就出人命了。”两个男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团团转,走到我脑袋晕,我又累又困,想去里面的床睡一会。
突然一个男人想起了什么,问:“妹子,你是不是叫吴天?”我点点头,还纳闷他怎么知道我名字,男人马上喜笑颜开,立马捧着我的双手说:“太好了,李大夫说过他收了个高徒叫吴天,如果他不在可以找你,快跟我们走一趟吧,再晚了就出人命了。”
我心里简直想骂娘,这个李大夫到底想怎么折磨我,我还没拜师呢就给我安排活,什么都不会我去干嘛,我本来想推脱,毕竟我不会看病,两个男人几乎要给我跪下了,连推带拽的给我拉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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