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云连连打哈欠,我也困得不行了,就在床头贴了张子午驱鬼符,睡觉的时候赫连云问我:“小天,你跟我讲讲你和沈承结婚时候的事,我想听。”
我跟沈承成亲时候,确实没什么好回忆,赶上灭村之后的一些事,我就大致说了
一些,越说越困就睡着了。
半夜,忽然听见有人敲门,还是那种砸门的声音,特别使劲,我跟赫连云都惊醒了,我忽然想起那个保安的话,半夜谁敲门都别开,难道经常有这事?
我跟赫连云互相看了一眼对方,都保持安静,外面的敲门声渐渐安静,转而变成挠门的声音,好像有谁再用手指甲使劲的挠门,能清晰的听见指甲和门摩擦的声音,特别刺耳。
赫连云怯手怯脚的走到门边,往门上贴了一张镇鬼符,她画符的技术跟我差不多,但是比我要厉害,她跟云池道长没学多久,那滑门的声音就竟然消失了。
我俩互看了一眼,继续睡觉了,这一夜没什么事发生,等我早上睡醒的时候,看见有人坐在床头看我,我以为是赫连云,刚想说怎么醒这么早,瞪眼一看,竟然是楼下那个保安,我大喊一声,赫连云也大喊了一声。
我连忙躲在被子里问:“你进来干什么?”
保安一脸无奈的说:“我说两位姐姐,你们晚上睡觉不关门啊?不知道危险吗?我刚才巡楼发现你俩房间门大敞四开,我刚想进来问问怎么回事。”
我朝着门方向一看,门的确是开着,贴在门口的符咒已经不见了,我贴在床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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