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明白吗？当时我不过是随便说说，目的只是帮那个姜明恢复正常。”君莫离无视了剑圣黑下来的脸色，“至于命运？不好意思，我从来没有相信过。我始终相信一句话，事在人为！”“你……”

        “你的道，是上善若水，意在无为，”君莫离打断了想要说话的剑圣，“既然走了这条道，还操那么多心干什么？就像你当年抛弃新婚妻子，做个无情无义之人，每天看看山赏赏水岂不惬意？”

        “我这是为了心中大爱！”

        “大爱？”君莫离嗤笑一声，“大爱与小爱矛盾吗？是哪个狗|娘养的规定选择大爱就要抛弃小爱？一个连心中小爱都不敢面对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大爱？”

        看着沉默的剑圣，君莫离缓缓问道，“知道你为何成不了仙吗？”

        剑圣看向君莫离。

        “因为你的心太杂。”

        “不可能！”

        “不可能吗？赵灵儿是女娲后人，相信你不会看不出，你将赵灵儿困在锁妖塔，是为了保护她吧？你一直在窥探天机，为什么呢？”君莫离笑了笑，“选择了无为之道，却依旧要洞察天下大事；选择了抛弃小爱。却依旧对那人念念不忘！”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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