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哥哥他们来了吗?
高桥启介心中迷惑,细心一听,发现这不是脚步声,更像是某种利器切割肉块的响声,就好像有人拿着钝刀剁肉,又好像有人拿着锯齿切割……
等等!
这声音好像是从隔壁传来的!
谁大晚上还在厕所?
诶,哪里不对劲!
头脑中回忆起三楼女厕所的怪谈,霎时间,高桥启介好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一样,从头凉到底“咯吱……砰!”
厕所的门打开,又关上,一阵明显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高桥启介惊恐地睁大眼睛,双手连忙捂住嘴巴,不由地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生怕惹来恐怖的存在“嗒嗒嗒……嗒!”
传入耳中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每一声脚步都好像踩踏在心口上,让人心头一颤,高桥凉介更加不敢动,心里期盼着哥哥早点来,到时候兄弟俩一起逃生突然,脚步声戛然而止它走了吗?
高桥启介心中怀揣着侥幸,不由地松了一口气,要不是右臂及时撑在桌子上,恐怕身子早就瘫软下来一轮新月高悬,朦朦的月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下薄纱似的银光高桥启介回过神来,才陡然发现,桌子上倒映着长长的斜影他自己靠在墙后,是不可能在桌上留下倒影的,唯有……
高桥启介头皮一阵发麻,僵硬地一撇头,正好看到,窗户外正站着一个两米高的身影,脸上涂抹着厚厚的白色粉底,如同鲜血般猩红的嘴唇,还有那宛如割裂嘴角延伸到耳垂下的裂口它双手提着一把血迹斑斑的消防斧,正在咧嘴狂笑,笑容癫狂,笑容病态,就仿佛在说:
“我捉到你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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