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梁影虚弱地躺在床上,微微把眼睛张开一个缝隙。
女人蹲在床边,双手紧握住梁影那无力垂下床边的右手。
脸上满是愁容,泪痕还未干涸,
双眼早已哭肿。
“影儿...”她呢喃出儿子的名字,泪水终是止不住再次淌了出来。
“妈妈...别...哭...”
小梁影想抬起手擦去妈妈眼角的泪水,却只是微微抬儿便又再次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太虚弱了,连续一周多的高烧已经将死亡的气息引了过来。
但即使这样,梁影仍强行弯起了嘴角,
似是要逗妈妈笑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