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屋子里就剩这老张和谭哥了。
老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才敢正眼看了谭哥一眼。
只见这谭哥只穿了个背心儿,手里还拿着冰过了的香槟喝了一口,又冲老张扬了扬下巴。
老张这才低头,再行一礼,恭恭敬敬道,
“谭哥,我开门见山,还望恕我冒昧。”
又轻轻一咳,
“一个学生一个月前在我那儿拿了瓶药,今个下午又找上门来,非要再买和上次同批的药物。
经过我的套话,那学生交代了自己的变化。”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看了谭哥一眼,
瞧见对方没有露出不耐烦之色。。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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