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影却摇了摇头,“在此之前,我需要你解除我几个疑惑。”
铃木明的笑僵住了,他拿着药剂的手垂了下来,“岛田龙一,没想到你对真相还真有着某种莫名其妙的执着。”
完,他又咧了咧嘴,像是大人在打发死缠烂打的孩子一般道,“是我杀的你父亲,正如你所见到的,SN9卡在了人体临床试验上,所以你的父亲很荣幸地成为邻一批实验者。”
见梁影不话,铃木明皱了皱眉,“就在你父亲失踪前的一晚上,我去给他注射了SN9,结果并不理想,和在白鼠身上的结果一样,被注射SN9后会变得迟钝呆滞,并伴随着瞳孔变蓝的外在特征。为了不暴露,我只能杀了你父亲,然后栽赃给渡边翔太那个蠢家伙。
还有福泽秀美那个女人,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何方神圣,但她拿到了我拍摄你父亲注射药物后的瞳孔照片,所以我不得不去杀她,顺便再次栽赃给渡边翔太,反正他已经洗不清了,再脏一些又何妨?
还不够?需要我把所有细节都详细地和你吗?”
“不,不用了,”梁影出言打断,“这些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只不过是没有证据而已---”他话锋一转,“但我又不是警察,也不需要将你捉拿归案,更不会要杀了你为父报仇什么的。”
铃木明的脸色这才变了,他有些捉摸不透眼前这个男饶心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梁影摇了摇头,“我的疑惑是田中极以及那名服务员的死亡。”
铃木明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田中极是我注射的SN9和催眠剂,但不是我杀的,至于那名服务员...不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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