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让开!八百里加急!”
“让开!让开!八百里加急!”
待那疾驰的快马离开后,秦空言等饶冷汗才不停的冒出。
“八百里加急,阻者死,逆者亡,非重大战事不可用也……”喃喃地望着那远去的背影,还举着伞的秦空言的冷汗直都直不住,他这时候也不在意自己身上被溅上来的泥浆了。
望着那被一步步困到不能动弹的棋子,左贤王抬起了头,目光沉沉地望向那个面容从来就没变过的女子:“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
“是吗?谢谢夸奖!谢谢夸奖!你也还是和以前一样!承让了,承让了!”司无可打开了扇子,眯着眼,哈哈地笑着。
“是的,你一直都没变过。”左贤王挥了一下衣袖站了起来,示意守在附近的人把这盘已经不能再下的棋收起来。
“吧!你这次是为什么而来?如果是要我退兵的话,那不用了。”望着大账里挂着的地图,左贤王的目光有些飘忽。
“哈哈哈!你想什么呢?我怎么会让你退兵呢?自秦亡以后,我不碰朝堂事已经好多年了!”以扇遮面,司无可并没有隐瞒自己年龄的想法。
“可那你又是为了什么?”左贤王的目光闪了又闪,微微低垂了一下脑袋:“你要知道,我是不可能违背王庭的命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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