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儿,我闭上了眼。
虽然我看过的恶心之物数不胜数,也锻炼出了一颗坚强的心;但是如这般自己抓着自己的脑浆,并且它还往嘴里溢的场景,绝对是生平罕见。
所以,我还是眼不见为尽的好。
“怎么,害怕了?”
温润的声线,带着调侃之意传入我耳中。
我怒瞪着他,“是啊!我很害怕,害怕得都不敢再看一眼了”才怪。
不过,出于人道主义的关怀,以及对他悲(幸)惨(灾)遭(乐)遇(祸)的同情,我还是象征性的安慰道:“活着,始终是要死的,看开一点就没那么痛苦了。”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是极度高兴,魈死了,他自然也是活不久的。
“先别兴灾乐祸,生死还不一定呢?”他冷嗤。
呃!他会读心术不成,连我心里在幸灾乐祸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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