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想到他即将追随魈而去,应当是没能杀了我报仇,才如此的吧!嗯,就是如此,不然怎么解释他的怒气。
此时的我,下意识地忽略了他的那句话里含着的嫉恨。
给他找了个报仇未遂的借口后,我理所应当的伸手去他捏着我下巴的手,同时还异常嫌弃的开口:“你弄痛我了!”
这一用力,非但没有将他的手,反而使得他用力更重,似不将我的颌骨折断,绝不罢休一般。
“你为何如此偏心,难道他真就那么好,好到……你可以忽略旁人!”他的声音,已然失去了之前的温润,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我愣了一下,疑惑的看向他,这人怎么了?无缘无故的对我说些听不懂的话,莫不是脑子有病?
于是,我试探着开口:“喂,你是不是生病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力道之大,已非我能想象。因为,他把墙砸出了一个坑儿。
鲜血,沿着墙体蜿蜒而下;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儿萦绕在空气中,我吸了吸鼻子,发现这腥味儿与寻常的不同,至少,我没感到任何不适。
他松开钳制住我下巴的手,低下头,深深地看着我,“既然你要装傻充愣,那我还顾及这许多干嘛,或许简单粗暴一点,更能让你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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