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出血块儿,摸着还热乎乎的,将它倒入锅中,加水煮开,用刀将它划成一个个长方体小块儿,基本成型后用漏丝勺取出,水分蒸发得差不多后倒入白菜豆腐汤里,煮得翻滚后关火下盘。
至于老妈的菜?我取出一个大盘子,把做好的每道菜都取出一点放在上面,再将香研磨成灰,均匀的洒在菜上,就算是完成了。
为了避免佣人把老妈的菜倒了,或是放错位置,我决定,自己端去。
路过客厅时,看着剑拔弩张的老爸和薛仁浩,聊得不知日月的老妈和心蕊,以及在一旁看着心蕊傻笑的白苎,心里很是无语,大喊一声“吃饭了!”潇洒的朝餐厅走去……
不多时,他们也落了座。
只是这坐的位置,要不要这么凑巧啊!全部是对坐,这是我第一次觉得,餐桌好小。
想像中其乐融融的氛围一点儿都没感受到,此刻的我,多么想敲着碗来一首小白菜,以慰藉自己受伤的心灵。
有和我一样想法的,是坐在我对面的白苎,他往心蕊碗里夹菜,心蕊非但没有嫌弃,反而还吃得特别高兴。
当然,如果忽略掉她对面的我妈,白苎心里一定是很开心的。坏就坏在这儿,心蕊虽然在吃饭,但是根本没夹过菜,她只顾着和我妈聊天,怎么知道白苎的一片苦心。
一场充满了欢声笑语和销烟的晚饭就此结束,我既不想听那对翁婿之间销烟滚滚的谈话,也不想听堪比母女的聊天,拉着一脸苦逼的白苎,去了书房。
关上房门后,我径直走到书桌前坐下,伸手示意他也坐下,接着开口:“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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