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看到他俩这副样子的第一眼时,我就很想笑,但是为了维持住自己的形象,同时也特别的想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才硬生生地憋着,装出一副我什么都不在意,你们不懂可以问我的模样。
只是憋久了,容易出事,为了不被那两人记恨上,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先开口的,是心蕊,她一把将白苎摔在地上,愤愤不平地开口,“主人,他太可恶了,居然趁我睡着后占我便宜。”
被摔在地上的白苎揉了揉,无赖的坐在地上对着心蕊撒泼,“你这个死女人,我都说不是故意的了,你还这么对我。我不管,总之你要赔医药费。”
孩童的声音是产生不了丝毫的震慑力的,反而给人一种“画虎不成反类犬”之感,不说他人如何,反正我看着就很想笑。
“姑奶奶没要你赔就算好的了,你还想让姑奶奶赔,有病吧!”心蕊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白苎的头愤怒的吼道。
这时,躺在的薛仁浩悄悄凑近我的头,低声笑道:“娘子,你又成功的带偏了一个人!”
“滚!”我一掌挥去,这贱人,当真是一刻不犯贱都不行。
“呵呵!别这么暴躁,对身体不好!”贱人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
我笑得阴测测的偏头看向他,咬牙切齿地开口:“你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我像心蕊对白苎那样,把你从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