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毯子上,哽咽,窒息,混浊的空气里,热气撒去,阴风四起。
我被人架着走过一个一个古旧的厅堂,我注意到周围挂满了惨白的麻布,像是死人时布置的房间。
最后,人多了起来,这些人穿得颜色暗淡,但看起来很正常,我扯开嗓子向他们求救,但是所有的人的脸上都摆成了一块冰砖,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灵堂,里面居然摆放着一副黑漆红底的棺材,我被架着跪在冰冷的砖地上。
门外跨进来一个女人,细条身子,尖枣脸,穿着一身黑色旗袍,气质非常好,她淡淡地望了我一眼,嘴角带着时隐时现的微笑,“姑娘,你看,我为你不知道的婚堂,可还算满意?”
啥?婚堂?我感觉这个女人笑得古怪,说话也古怪,文邹邹的,跟念古诗一般抑扬顿挫。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们是谁?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我声嘶力竭,浑身不停颤抖。
“怎么?孔庆秋,你倒是问起我来了,为什么?难道你心里不自知吗?”女人杏眼圆睁,眼里全是刀子。
怎么又是祖奶奶,哎,祖奶奶到底得罪了多少人,而且都得罪的是什么人啊?这都不是人啊!
我几乎是从心底吼出来的,“我不是孔庆秋!我是孙夏雨!你认错人了!认错人了!”
那女人皱起眉头,伸出细长的手指,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的手指又尖又长,葱白色的手指上的指甲发出淡淡的紫色,阴气十足,不像是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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