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吴嫂把早餐一一摆上桌后退下了,薛仁浩拿着勺子闲闲的喝着粥,边喝还边看着我,满足的喟叹:“这粥,可真好喝啊!”
我瞪着他,恨不能将他瞪出个洞,勺子不停地搅着粥,却一直不敢下口。
连着喝了这么多天,今早喝下第一口的时候,感觉颅腔都通风了,反正现在说什么我也是不会碰任何跟有关的食物了。
看着对面明显幸灾乐祸的贱人,我扔掉勺子,转身离开,为了避免被他抓住逼我吃,我聪明的离他远点,靠着墙根儿穿过了餐厅,摸进厨房里找吃的。
但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厨房里除了有几大篮子的外,啥也没有?
无奈的走出厨房,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顺便时不时地瞪一眼正悠闲的吃着早餐的某人。
“别再瞪了,再瞪你也瞪不死我的。”
清润如水的声线穿过大厅,传入我的耳中。
“贱人!”我怒吼。
“只做你的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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